第一章 精神病
一下路远则的心态,不背刺你,难解我心头之恨呀。 路。 远。 则。 他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:“你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,我又要自己清理去了”。 陈崇绥从床上下来走到病房的独立厕所,背后听到路远则说的一句“知道了,我以后保准有轻有重”,陈崇绥只是翻了个白眼,他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将水拍在脸上一点点洗掉血迹。 他隔着门对着路远则说:“鬼信你以后有轻有重的,你这句话都说了几次了,你这人就是自由与爱,死性不改”。 “哎呀,保证改保证改”。 陈崇绥刚好洗完脸从厕所里出来:“别嘴贫了,路鬣狗”。 路远则一瞬间警惕起来,陈崇绥只是觉得路远则一副有病似的,突如其来吓他一跳:“你有病啊?”。 不对? 他确实有病。 路远则只是眉头紧蹙:“有脚步声靠近咱们这里”。 陈崇绥也保持着安静听着。 脚步声到病房门口便听了,传进来的便是输密码的声音,病房的门开了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白发且严肃的中老年人从门里进来。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护士,他和身后的护士说着:“去吧,梁护士,给153号和154号病人送药吧,送完药就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