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他们的身世(2)
战心惊伺候着,不敢再出错。 鹑以前不知道,只当是当地知县大人训斥了他们。但后来他才明白,他爹一定是晚上杀教徒时候,浑身带着腾腾杀气回来了,说不定还提着头颅尸骸,残肢断臂。 他们到达目的地的第一天,他爹一定会拿出一张画像,上面的男人十分凶恶,鹑猜想那一定是通缉犯,连他爹都抓不到的最棘手的通缉犯。 眼前就有一个长得和那通缉犯相似的孩子,不过据说那孩子是他的兄弟,而且还是哥哥,鹑忽然一愣,那那个画像上的男人是谁…… 似乎是诉说得太久,也回忆得太深,雀隐隐回忆起呕血的时光便不舒服地捂着嘴。 相国大人让他喝口茶,说两个孩子也疲惫了,稍作休息为好。 鹑听话地站起来,枭却拉着雀的手皱眉担忧说不要。雀温柔地微笑,瘦削的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说:“乖,听话。” 被温柔对待,枭脸红着低头,十分乖巧懂事的模样,鹑看得眼都红了,一把拉过枭,气呼呼地出门。 门外两个孩子争吵起来,玄鹦给雀披上了一件衣服,刚才还是温柔眼神的雀,此刻再抬眼看相国大人,已经是凌厉无比,浑身锋芒。 “相国大人,那个人,有消息了么?” 入夜灯火照彻城郭,江上清风徐来,一只缀满花饰的小船穿江而过,两岸灯火通明,小厮纷纷嚷着告诉老爷们,那个百花楼的头牌来了。一听是百花楼的头牌,人们纷纷走到台上想一睹芳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