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我不明白
去哪吃?” 出租车上,柯特取下假发,外在的氛围变得更加冷清。 “那个‘五号’向你表白的时候……”柯特说,“为什么单凭一条短信,你就能认定……” 1 “你看到了?”我吃了一惊。 有关绝对选项的内容是被严格限制的,就算是我自己无意,我也不认为选项任务的短信能轻易被人所知。 “根据你的行为,任谁都看得出来。”柯特是单方面推断出来的,“如果我没有想错,是一直以来强迫你做莫名其妙事情的‘某人’发来的。” 想说“完全正确”,却被“禁止”了。 为了进一步确认,我将短信打开,把手机交给柯特,“你看看。” “好感度不足,任务未达成……”柯特小声念出信息的内容,“既然发信人的地址是空白,就不太好查证了。” 可是我明明看到发信人写的是“神”。 不过,发信人一栏被隐去了,短信内容却可以被无关人员获知,大概是不在保密范围内吧。 严格归严格,绝对选项的事情并没有达到“绝对保密”的等级。 当事人绝对无法透露实情,而旁人通过推测获知其中一二,倒是没有太大约束。 1 所以我周围的很多人,察觉到控制我异常行为的“某人”的存在,然后以各自的立场,采取相应的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