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r> 不甘。 痛苦。 绝望。 白哉终於明白,这世间的规则编织成的笼子,果然是不会放过他,永远,都要将他关在里面,仰望的天空和火焰,永远,都无法触及。 他注定伸手够不到一护,那不是属於他的温度和亮光。 为什麽呢? 别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好。 他们只会怕他,敬畏他,仇恨他,谄媚他,只有朽木白哉,才懂得他身上跳跃的火焰是那麽的美丽,他自由恣意的笑容是那麽的动人。 可偏生,他们是兄弟。 白哉失眠了好几个晚上,然後他下令,收回了跟踪一护的人。 1 他跟绯真结了婚,埋葬了满腹的不甘和哀鸣着不肯就Si的妄念。 他下定了决心:在一护面前,他永远只会是一个兄长,再不能,也不会去奢求更多,绝不露出任何一丝端倪,哪怕到Si。 这样也好。 一护对他并没有真心,或许白哉永远也做不到让他Ai上自己,但血缘的羁绊却能够将他们连在一起。 他将会在白哉不近,但也不远的地方,一生一世相互扶持,相互信任,在事业上并肩前行。 绯真去世了好几年之後,一护试探着问起过他。 “你会再结婚吗?” 他们坐在朽木家老宅